文/樊荣强

时间：2026年3月8日下午

对象：小学五年级学生L

开场首先回顾了上一堂课所学的内容——什么是思考？思考就是“提问-回答”。而提问即提出的问题包括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三种类型，它们就是三个元问题。不论表面上看问题是如何的，都能够归结为三个元问题之一。

学会提问，首先要搞清楚问题的类型以及它们分别是在问什么。是什么是在问事实，为什么是在问原因，怎么是在问办法。在AI时代，我们都已经开始习惯找AI问问题，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如何向AI 提问。

我举了一个例子，让L同学来向豆包AI提问。我说，昨晚我的老婆叫我帮她问一下豆包，睡觉时觉得身体有点僵，也有点沉重，翻身就会好一点，但是，过一会儿，又会感觉僵与沉。对于这种情况，我让L同学试卷问豆包。L同学稍加思考，说：“豆包你好，睡觉时觉得身体有点僵，也有点沉重，翻身就会好一点，但是，过一会儿，又会感觉僵与沉，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我点评道：你这个提问还缺少一点限制性条件。跟豆包提问，也就是给它下达指令，要限定范围，否则它无法给出精准的答案。你看，我是这样问的：我老婆——注意，这是性别，刚才说的那些症状，跟性别有关系；50岁——跟年龄也有很大关系；睡觉时觉得身体有点僵，也有点沉重，翻身就会好一点，但是，过一会儿，又会感觉僵与沉——这个跟你刚才说的一样，这是基本症状；这种情况已经连续一周了，以前没有过——注意，这是明确了症状出现的时间。你看到没有，我在提问也就是下指令的时候，比你多了几个限制性条件：性别、年龄、症状出现的时间。如果没有这个限制，豆包给出的答案肯定有偏离。我昨天得到的答案是，前面说的症状属于更年期综合症。看到没有，这是50岁女性独有的症状。

还要注意，前面这里其实是属于是什么的范畴，包括这是什么毛病或问题？主要症状有哪些？除了这个是什么的问题，我们还应当问为什么和怎么办，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怎么减轻和消除这样的症状？当然，目前的AI尤其是我经常使用的豆包，它已经能够自动给出为什么和怎么办的答案。对于为什么这一点，也是符合人类的习惯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讲，一旦问到他是什么的时候，他通常都会主动解释为什么，除非他是一个不爱说话或不善言词的人。比如，你问一位同学，你最喜欢什么书？他会说出某一本书，然后主动解释为什么喜欢那本书。

请你记住，我们一定要学会提问，尤其是AI时候，不论是你与人交流，还是跟AI对话，学会了提问，你就比别人在思考与解决问题方面显得很优秀。

之前我们在微信上谈到的那个“十年浩劫”也就是“文革”，你把这个分别提出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可以吗？L同学提出的问题如下：是什么——文革究竟指的是什么？它是怎样的一段历史？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文革？怎么办——怎么不再让文革发生？如果发生文革，我们个人该如何应对？

好了，我们接下来区分一下“疑问”与“问题”。这两个概念，外延是不同的，问题大于疑问，简单来讲，问题包含了疑问。问题的含义有三个：一是疑问，二是毛病、不足、欠缺，三是事情。

我们学会提问，指的是学会“提出疑问”，但疑问大多数时候，是针对问题来提的，所以我们先研究一下“问题”。

人生究竟是什么？人生就是解决问题的过程。我在白板上写下一个等式：人生=解决问题。人生的成就决定于解决问题的大小、多少、快慢，如果你现在可以解决的问题，以至你一生所解决的问题越大、越多、越快，那么你的人生成就就很高，你就是一个牛人、伟人、圣人。就你目前在学校读书而言，考试的时候，答题分值高的答得越多、越快，你就是优生，就是学霸。

问题有三种：原生型、发生型和设定型。你从字面上就理解它们吗？L说，理解。我说，原生型、发生型好理解，设定型要抽象一点。原生型就是先天型。比如一个人生下来就很矮、很丑、残疾、不聪明、家里没钱而不像别人嘴里含着金钥匙出生，这就是原生型问题。发生型问题就是，你本来好好的，但是因为自身或者外部环境发生了变故，突然就变得不好了。比如你家门口一个餐馆，本来生意挺好的，可是别人看你生意好，紧挨着你又开一家，把你生意抢走了一大半，你就难了，L同学说，这个是真的，我家附近原来就有一家卖粉的，生意挺好，后来对面又开了一家，过了不久，原来那家就倒闭了。设定型问题是什么呢？就是原来你挺好的，但是因为自己或别人跟你设定了一个更高的目标，于是挑战来了，问题也就随之而来。比如，你在班上的成绩排名15左右，你的妈妈要求你必须达到10名以内，你的问题也就来了。设定型问题有好也有不好，设定的目标过高，可能把人摧毁，但是，设定的目标合适，它会激励我们成长并且取得巨大的成就。

因此，你要明白，不论是哪一种问题，其实都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这个理想也可以换成目标、、标准、欲望，而现实就是你的能力。如果你的能力配不了理想，你就会有问题。这跟你去医院体检是一样的，比如在验血报告单上，左边有一栏叫参考值 ，那就是标准，而右边有一栏叫检验值。如果你的检验值高于或低于参考值，那你就有问题，甚至是有病。那我们的人生呢，就是要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就是要去缩小或者消除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那我们再说解决问题的三种方法：一是消除问题，二是降低目标，三是什么呢？L同学说：逃避。我说，对就是逃避，就是不把问题当成问题。比如那些剩女，20多岁的时候，决心找一个高富帅。但是过了30以后，找不到心目中的高富帅，就开始降低目标，不那高也可以，不那么帅也可以，不那么有钱也可以，再后来，结过婚没孩子可以，最后，结过婚有孩子当后妈也可以。等到过了40岁，如果走到这一步还剩着，那就说我不结婚了，半辈子都一个人过来，不结婚也可以过一辈子，这就是逃避，不把问题当问题。我们要注意，积极努力消除问题，这是第一步；降低目标解决问题，这是第二步；放弃问题，不把问题当问题，这是第三步。面对问题的时候，逃跑、躲避也是在解决问题，甚至有的人比如负债累累，心理饱受煎熬顶不住了，跳楼自杀，也是在彻底解决问题——人死债消。这是最消极的解决方式，不可取。

好的，接下来我们转入真正的提问——提出疑问。前面说过，基本的疑问就是三个元问题，也就是元疑问：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但是，有时候它们并不是直接以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的样子出现的。我们未来会学习20种非常重要的提问，今天就来看两种：一是目的的提问，二是解释的提问。

关于目的的提问，它就是关于为什么的提问，当然，它不是为什么的全部，它是主观为什么，比如重要性、意义、好处、价值，跟这些词在一起的疑问，都属于目的的疑问。人为什么是人，就是因为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如果你说你没有目的，那真是闲得无聊。所谓目的，就是你想得到什么，这个很好理解；还有你不想得到什么，这也是一种目的，比如，你不想得病，你不想没钱，你不想惹麻烦，这些都是你不想得到什么，当然也是目的。

现在请你根据一本书来提出两个关于目的的疑问。L同学说就根据《封神榜》来提，他提出了两个疑问：1.为什么太乙真人要收哪吒为徒？太乙真人一定是有目的的，他收哪吒为徒一定可以获得什么好处。2.申公豹为什么要辅佐纣王？申公豹肯定也是有目的的，他一定是希望要纣王那里获得各种好处，而且他也觉得申公豹比较好忽悠。

我们要想让自己变得聪明一点，一定要学会提出目的的疑问。比如，你当警察，你要快速锁定嫌疑人，该怎么办呢？就是要分析在相关的人里面，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受益就是他的目的，最大的嫌疑人就等于利益利益获得者。L同学说，我明白了，如果有人要冤枉我，我就反问，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你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他说不出来，那就不能冤枉我。

关于解释的疑问，它是我们逃不掉的疑问，不仅我们要提，而且经常必须给别人做出解释。它包括了是什么和为什么两个方面。是什么就是解释某个概念或某件事情具体是怎样的。比如，前面所说的“十年浩劫”具体指的是什么。我请L同学举例，他说，《赛车总动员》这部电影究竟讲了什么故事？

解释的为什么又分为两种：一是原因的解释，二是理由的解释。原因的解释，就是对客观现象和事实背后的原理、因果关系做出说明，比如“十万个为什么”就是对各种自然现象背后的因果关系进行说明，比如，为才能会下雨？为什么有四季？我请L 同学举例，他还是拿《赛车总动员》举例，说：麦昆为什么打不过黑风暴杰克逊？理由的解释，则是针对人的言行与想法的，它也就是前面所讲的目的的疑问，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想？我让L 同学举例，他说：麦昆为什么要帮助车王？我评论说，要注意，原因的解释说出来的是客观的原因，而理解的解释说出来的是主观的理由。这个区别要注意。

最后的总结，我们要注意到，目的的疑问与解释的疑问这两个分类里面存在交叉，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任何事物之间都可能存在灰色地带，不可能截然分开。这也告诉我们，学习不能教条主义，必须学会融会贯通。分类只是为了便于我们理解事物，但是它可能并不是事物本来的样子，而是我们看起来它是某种样子。

还有一点要记住，学习知识不要怕记不住。就像吃饭一样，上个月我们吃过什么可能你已经记不得了，但是那此营养已经融入你的身体里面去了，而今天所学的知识也是一样的。我们学习知识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每天进步一点点，持续了精进，一定会变得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