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润.空无

丰润.空无

发表于 2020-10-12 16: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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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天。

昨天晚上我从陈香家回来,翻了翻“账本”,想了想未来近10天的支出,感到钱有点紧张。要想保持至少隔天吃一次肉的生活水平,光靠余款已经不行了。

节流不行、我就开源。枪没在手上,“来西”正坐月子没在身边,不能“撵山”,我就想到了鱼和青蛙,赖哈蟆皮肤有毒(我估计肉还是能吃)不在考虑之列。

今天一大早,我沿着排洪渠走了个来回。过小桥,沿南侧堤坎向渠头,又沿北侧堤坎到渠尾,在2工区围墙下过到南侧,向上游,回到小桥。我详细查看渠里的青蛙,多少、大小、分布。我下到渠底走了走,青苔很滑,挪步都困难,更别说抓青蛙了。

我还围着大涵洞、排洪渠之间的大水坑转了两圈,里面有鱼,估计个头不小,至少鲶巴郎(鲶鱼)的个头不小。

还有,我还想到了王家岭的地底下,我发现过有连通白涛河的暗河还有水坑,就在垮塌了的杨公桥北桥头附近。有暗河有水坑就可能藏有鱼。我就不信每年汛期乌江涨水不上来一些鱼,我就不信像小水潭那么大小的水坑留不住鱼,也许还有娃娃鱼呢。

哈哈,办法总是有的。

回宿舍楼,陈香已经在房间。

“跑哪去了?”陈香抓住我。

“找米西米西去了。”

陈香把我往里拉,“米西米西在这里,”陈香扯我衣服,搓我头发,“也不戴个遮的,哼,浪漫吧?”

“要得。”我抱住陈香,伸嘴就“啃”。

“门,门,关门。”陈香推开我。

桌上有2馒头,有泡豇豆,有油炸花生米,有剥了壳的2个鸡蛋,有半饭盒小米粥。

“舒坦,这小日子过的。”

“那当然,”陈香脱我的排球衫,“这就是有婆姨的好处,咯,咯,咯,”衣服罩住了我脑壳,陈香抱住,我的后脑勺枕着又软又肥厚的乳房,“后不后悔呀。”

我闷声闷气,“幸福,幸福。”

“咯,咯,咯,”陈香让我重见天日,“哥……”陈香又抱住,“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我反过手,捏住陈香的两耳朵,“我也不会让你后悔。”

“嗯,”陈香吻住我,她滑过来,坐在我腿上,“我梦到哥了。”

“我在做什么?”

“你不理我,只顾走,我好着急。”

“梦是相反的。”

“嗯,我也这么想,哥,我没哭。”

“好香香,乖香香。”我手伸进去,居然解开了一颗乳罩的扣子,接着是第二、第三颗。

“真能干。”陈香朝我嘴里说。

我有两天都没好好亲近它俩了,捧一捧,握一握,揉一揉,摇一摇,那手感,我差点又要呼天唤地。

陈香脱睡衣,去乳罩,我一口叼住乳头,看都没来得及,双手还忙个不停,陈香叫唤,喘粗气,我吸,她挺身,我用点劲吸,她挺得更高,像要挣脱似的,我换一颗,陈香发抖、打颤,叫唤从牙缝出来,我干脆双手捧握,我干脆都叼住,我两颗都吸,陈香猛一上挺,像是要飞,像是停顿在半空,一挺,又一挺,跟着就软塌下来。

陈香哭了,只流泪,没出声。舔吮着咸咸的泪水,我才发现自己下边居然没膨胀。我双手插进陈香的裤子,下去就是滑溜、肥实、冰凉的屁股,我把它搂紧,我俩就靠在一起了。陈香愁眉苦脸,她垂下脸,咬我肩膀。我感到下边热流涌动,它起来了。陈香呜呜的哭出声……

陈香都这样了,我只好算了。

我和陈香去白涛。一出门,陈香就紧紧搂着我,软绵,温热,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在我俩的雨靴声里,偶尔有雨水滴落。

在大食堂边,后面来了辆车,4工区的,它停下,招呼。陈香摆手,说,谢谢啦,她朝坡下指指,又说,我们就去白涛。

陈香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给陈香说,她咳几声,说,现在呢?哥。我说好了。

我们进东街口,进右侧的杂货铺,我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角的一梱竹钓竿,我用四川话问,裹着青黑头帕的中年女人说有,我说啥子都有?她说啥子都齐,我说都是钓大河的?她说就这条河。我说等会我来选一点。她说要得要得。

出铺子,到街口,陈香指回春巷的“实在”饭店,那里雾气腾腾,笼笼像宝塔山。我说等会我们去吃笼笼,她说什么是笼笼?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又说千万别给桃子说,她知道了会骂死我们。陈香点点头。

进邮电所,我决定不打电话,心里特别想,还是决定不打,费钱。孟玉蝉给陈香一把瓜子,她倆就隔着柜子嗑。孟玉蝉叫我离远些,不许偷听。这里就这么大,我找陈香要了30元钱。我说眼不见,心不烦,二小姐,想不想吃笼笼?孟玉蝉说你就用笼笼打发我呀。我说资金紧张,你就将就一哈。孟玉蝉说有好紧张?我说反正不找你借,你莫紧张。孟玉蝉说滚,我巴心不得。陈香双眼低垂,左看一眼孟玉蝉右看一眼我,她微笑着嗑南瓜子。

我“滚”到供销社的店铺,买了两条“黄金叶”,花了11.6元。

我去山食居。李桃说邱长河在找你。我问人呢?她说是昨天,今天没见人影。我说找我不晓得到学校呀,假打。我心头真来了点火气,这种事情,不管成不成,都该第一时间通报。李桃问陈香,我说没来。李桃说搞嘴啦?看着她又兴奋又高兴的样子,我笑,我说恩爱有加。李桃咦咦咦。

我要一罐2斤装的10年“小清液”,6元。李桃说我发觉你娃的殷勤献得有点勤。我说是给岳父大人的师兄弟。李桃哟哟哟,都岳父岳母了,你俩个困了?我说都像你。李桃又想揪我耳朵,说,我啷个,老娘正大光明。我说堂都没拜,第二天就……哈哈哈。李桃说绝对是‘铃嘎子’出我言语。要是李桃去找孟玉蝉‘算账’,陈香不就暴露了?我说不是,不是,桃子,完全是我打胡乱说。

我要一副新鲜的羊肝,李桃问做啥子?我说不跟你说。李桃又咦咦咦。山食居从不用水中的食材做菜,我说要羊肝是为了钓鲶巴郎,不是和王九师傅过不去吗?

我出山食居后门,下梯坎,上公路,到白涛河石桥桥头,我找到乌江的最高洪水位,沿白涛河河谷一直看向东南,在白涛河大拐弯,左岸那高大峭壁下,白浪倾泻,那里是地下暗河的出口,莫说乌江涨水,就是落场大雨,它也会被淹没。我觉得有必要试试。

进回春巷,进“实在”饭店,今天不走赶场,没几个人。我选了南墙下、临街的桌子,把酒罐放在桌上,跟店小二说了声。出门,过“回春堂”药店,我听说陆朗中早就不坐堂了,店铺是他俩儿子打理。斜穿过街,我又进那杂货铺。

杂货铺里是个裹青黑头帕的老头,按我的要求,老头取出几根竹手竿,都是整杆没节节杆,我选了两根约4米长的。这钓竿结实、弹性好,特别之处是梢头捆绑粘连着一个小铁环,这铁环不是铁丝,是用熟铁煅打成了小环。老头说钓完鱼每次抹点菜油,老头说3、4斤的硬挑,断了他负责。老头又抱出5、6条车盘竿,我也要能硬挑3、4斤的,他用抹布擦出一条油光水滑的罗汉竹竿柄套斑竹竿梢的车盘竿。

老头帮我绕车盘的5号钓线。我俩说起乌江的鱼,他说这时候得在小青河小涛河。我问青石梁呢,他说难得动一嘴。我问钓鲶巴郎,泥鳅、羊肝、螺蛳哪样好,他说有鱼哪样都好。我问这店铺开了多久了,老头说民国26年端午那天开张,你说是多久。

又要了5丈长的3号钓线,选了13枚大大小小的钓钩,几颗重量不等的铅坠。

算账,一共7.56元,我说够吃20斤羊肉了,老头把我瞪着,说,那就给个整数,7块。我给钱,能装包的装包,指着钓竿,我说麻烦你,先放你这点,吃了午饭来拿。老头说好说好说。

我去对面的油辣铺,干辣椒、花椒、山奈、八角、茴香、桂皮、川盐、老姜、大蒜、郫县豆瓣各样都来点,还打了1斤半的菜油。唉,又花了2.7元。

能装包的装包,我拎着油瓶瓶又进邮电所。

陈香桔黄的夹克像火焰,把整个邮电所都照亮了,陈香回头一笑,啊,百媚生啊。

孟玉蝉要我们去楼上吃饭。我说早不说,我都把酒放在“实在”了。孟玉蝉说香香留下,你各人去喝。我说那不行,秤不离砣,公不离婆。董若水哈哈笑,孟玉蝉羞我。我们说的四川话,陈香半懂不懂的,抿笑,左一眼,右一眼,那份娇羞,我都快看呆了。孟玉蝉说香香,你跟哪个吃中午。陈香挽住我。

“香香,你知道不,你有多美?”

陈香用胸部撞撞,“不知道。”

“美得我就想整天抱着,含着。”

“哥……”陈香吊着我,“我都化了,抱,哥,抱。”

我真要抱,油瓶瓶磕着了石板路,我哈哈笑,“还是走几步吧。”

进“实在”饭店,陈香坐南墙下,我朝街。对面的房屋都上着门板窗板。我不能给陈香讲那边过去是妓院。

我们吃笼笼吃小扣碗。我讲笼笼讲小扣碗。陈香被花椒麻得张嘴哈气、直伸舌头、喝羊杂汤,用手绢抹汗,红脸,红嘴,陈香说好吃,好吃,我们自己做,少放点花椒。

吃饱喝足,花了3.2元。

算算,3.2+2.7+7+6+11.6=30.5。陈香掏出5角的纸币补齐。

拎着酒罐拎着油瓶,握着钓竿,背包挎包,我和陈香嘻嘻哈哈回学校。

回到宿舍楼。我找丘老师要了夹钳、保险丝,向万老师要了一团医用棉。

回房间,我坐下整理钓具。陈香“捣乱”,先是摇我肩、抱我脑壳、趴我背上咬我耳朵。还不生效,她就用乳房蹭、磨。还不行,陈香蹲在我面前,说嘴麻、说舌头更麻,摇着我要我解决,我说你弄你弄,我不把这竿整好,你啷个折腾都不行。陈香静下来,双手搭在我膝盖,大眼睛又清亮又火热。一会,她又忍不住了,她指导我如何如何缠保险丝,又指导我如何如何拴钩。在陈香的折腾中我终于弄好了钓青蛙的竿。我说滚床上去,陈香恨着,说,不,给我打水去。

我打回小半桶水。我脱衣服脱裤子。陈香说原来如此,哼,自私。我搭上毛巾,拿了香皂,我把她乳房拨拨。我出门。

我冲澡。青蛙们在叫。陈香过来,她倒水,一手叉腰,陈香说多好听的蛙声呀,你们知不知道,过一会就会惨遭毒手。我嘘一声,说轻声轻声,莫让他们听见了。陈香说你还迷信呀,我说信个鬼。陈香哼一声,眼一瞪,嘴一咬,走了。

我回房间,陈香直挺挺坐在床上,直直把我盯着,“你过来。”

“香香急不可待。”

“过来。”

我过去。

“你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

“迷信,信迷信,你是不是信迷信。”

“鬼才信,我李岩从不迷信。”

“哪你刚才啥这么说,说,说我说青蛙。”

我哈哈笑,“我是说莫叫老师们听到了,今天这青蛙是拿去你家的,他们知道了,好吗?傻女子。”

“哥……呜呜呜”陈香软下来,假哭,“我不许你迷信。”陈香捶打我。

“不信,不信,我从来就不信。”

“哥……”陈香要抱。

“等会,等会。”我后退。

“快点。”

“我脱了哟?”

“脱呗。”

“你不闭眼呀?”

“转过去,眼不见,心不烦,干净内裤在你右边,哈哈哈。”陈香捂住眼睛笑。

我上床,陈香提举毛巾被等着,我躺下,毛巾被盖上,陈香压上来,“哥,不生气哈,”她亲一下,用“椒盐四川话”,“哥,你晓得香香妹儿很苯噻。”

“就这样安慰呀?”

陈香爬起来,衣服脱得飞快,“哥,就上面,裤子不啊。”

我没吭声。

陈香把头发一拂,乳房一晃,转身压下来,感觉就像两座雪山,陈香使劲挤使劲抱,叹一声,脸拱进我颈下,腿搭上我腿,她又叹一声,“真是美好的一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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