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荣强

樊荣强

发表于 2023-08-15 1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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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樊荣强

复旦大学哲学教授王德峰,因为上课时抽烟而闻名于网络。当然,他讲课的水平也是相当不错的。我曾在网上看过一段视频,他讲的是中西方文化的差异,感觉见解独到,且论证逻辑十分严谨,语言幽默有趣,是一个我喜欢的哲学教授类型。

近日在网上买到一本他的书《寻觅意义》,这个书名是我挺喜欢的,因为我喜欢哲学,而且也常常把人生意义与价值这个话题挂在嘴边。

我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或者人之所以异于动物,在于人能够在短短的几十年的人生历程之中,为自己的生命赋予某种意义,而此过程才让人的生命不觉得无聊,总有一种向上的精神。

随手翻到《读书如恋爱》一文,发现其写作手法完全符合我的“元写作”理论与方法,堪称“元写作”的经典范文,故特意认真学习,并加以解读。

《读书如恋爱》一文,与《寻觅意义》一书的其他文章一样,都是王德峰讲演稿,也许先有提纲,讲演之后再整理成文。

但是,王德峰教授的讲演并不是没有章法的,更不是没有清晰逻辑线路的漫谈。可以说,它的结构非常清晰严谨。

整体来讲,本文按照“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三个“元问题”的串连组合而成。除了一个开头的引子之外,还有三个小节,且每节皆有小标题。

引子:

从受邀请参加讲座讲起,区分了学者读书与非学者读书,并指出非学者才是真正的读书人。然后又讲到一个观点:读书使人伤神,写作给人愉快。兜了一个圈子,最后才指出讲学的主题是:读书与人生的关系。这个开场引子,其实回答了两个“为什么”:一是为什么我会来这里讲演?二是为什么读书这个话题很难谈?

第一小节,天下之书的分类:

这是一个“是什么”的立题,王德峰教授把天下之书分成了四类:技术性的书、学术研究性的书,娱乐性的书、思想性的书。

分类是“是什么”这类问题的十分重要的一种。在回答是什么的时候,把混乱无序、五花八门、形式各异、形形色色的事物进行分类,可以让事物变得更清晰和利于理解,同时也可以更深入地进行理解说明。

因此,王德峰将天下之书分为四类之后,又指出技术性的书和学术研究性的书并不是真正的书,只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而真正的书是娱乐性的和思想性的。接着,他又补充说,前两类虽然不是真正的书,倒是必读书。

王德峰的这些文字,谈的虽是小事,却显示了分析与思辨的意趣。

第二小节,读书的意义:

这是一个“为什么”的立题。所谓“意义”就在是回答为什么的问题,读书的意义就是在回答为什么要读书。

此节一开始,王德峰教授先限定的读书的范围——他说:“怎样读必读书,是各个领域内专家自己的事,我今天要谈的是非必读书,可以不读。”这是非常重要的写作技巧之一,在前面的分类的基础之上,把话题缩小或锁定范围,以避免泛泛而谈。换个说法,这一小节,王德峰教授的立题是:为什么我们要读非必读书?

回答这个为什么,王德峰教授用了一个巧妙的比喻——恋爱。虽然比喻总是蹩脚的,但是它能够借助喻体的特征把本体的特征,十分突出地呈现出来

王德峰教授写道:恋爱是人生的一所伟大的学校,教会我们从前不懂的道理,让我们的心灵丰富起来。作为恋爱的读书是一种精神经历experience,是生命与心灵的交流与对话。

这就是读书的根本意义。当然除此之外,王德峰教授还有两个观点:一是,读书主旨在于脱俗。二是,生命在其展开的过程中,始终要求诠释。

第三小节,选书来读如选人去爱:

这是一个“怎么办”的立题。这里不是讲怎么读书,而讲怎么选书。而且,王德峰教授再次限定话题,不讲怎样选择“必读书”,而是“非必读书”的选择。

至于如何选择,王德峰的观点是,不必听信那些读书指南、必读书目之类的意见。同时,他也说学者不应该给少年开“必读书目”,这是把自己的爱好强加给别人。

他的意见是,不要怀疑自己的鉴别力,不要怀疑自己是否把宝贵的时间花费在一本并不很值得读的书上。

看过我上述对王德峰文章《读书如恋爱》解读,大家觉得,写文章或者发表讲演,还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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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王德峰文章《读书如恋爱》

各位同学,我接到经石书友会的邀请,说是以“知名学者谈读书”这个题目来做一个讲座。我看到这个题目,就感到惭愧。不是因为我要否认我的知名度啊(笑)。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学者的身份,以学者的身份来谈这类话题,我先告诉大家我的看法:是没有资格的。为什么呢?因为读书属于学者的职业生涯。如果是知名学者就更无资格谈读书。因为他们的读书经验,在根本上具有功利性。他们要写书啊,要搞学术研究,他们在他们的案头摆放的那些书都是工具,然后在各种工具当中寻找他未来作品的所谓“养料”。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谈读书。最有资格谈论读书经验的是那些不以读书、写书作为职业,却十分爱好读书的普通人。倘若以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在座的有多少是真正的“读书人”?这个问题我会慢慢地展开。

现在我既然已经作为一个学者的身份来谈读书了,如果你们要我讲老实话,那么我就要讲这么一句话:读书使人伤神(笑),写作给人愉快。但是我同时感到害怕。害怕什么?怕的就是写出来的东西让别人伤神(大笑)。不过还是要信任读者。他们如果觉得伤神的话,会把我写的东西扔在一边,绝不继续拜读。结果就是两个:一,第一次印出来的,再也卖不掉了;二,不会重印。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我后来也就放心了,我就不管是不是会让别人伤神,反正市场经济嘛,它有一个尺度。如果读者不喜欢了,因为你让他伤神了,那你的书就卖不掉了,下次千万别再写了。所以我尽可以写下去,也许吃亏的是出版商,我不管的(笑)。也许出现几篇东西不让人伤神而让人愉悦,那么我也就高兴了。我的那个所谓的可怜的“学者生涯“,还得到一点慰藉,就是写出来的东西未必让人伤神。我努力地试图不让人伤神,这就是我要讲的开场白。

我的一番话,大家也许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读书这件事情,很难谈论的。实际上我首先要谈的主题就是,读书与人生的关系。在这个问题上,古人说了很多的话,历史上有各种不同的说法。比如说孟子就讲过:尽信书不如无书。还有我们中国人喜欢讲的那句话:人生识字糊涂始。这是讲读书害人的地方。他们(古人)主张要读人生这本大书,强调智慧不是来自书本的,怕的是读书把人给读傻了。智慧应当来自人生的阅历。这是一类说法。还有一类说法是赞美读书,赞美读书是人生当中最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比如说高尔基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现在的书店都把它写在那里,表示它这个书店特别重要(笑)。这两类说法都没有错,但是如果只取一端,必定要错。所以,还得讨论读书与人生的真实关系。

天下之书的分类

在这个讨论之前我又想把天下之书分分类。我粗粗地分一下,没有严谨地研究过,只是我现在不以学者的身份要感受。天下的书,大体可有四类。

一类是技术性的。技术性的书人人要读的,因为现在我们要谋职,要生存。这类书小到你买了一个冰箱,它有一个使用说明,操作指南,等等。诸位如果学计算机,要捧的那本教材,实际上叫操作指南。就其本质来说就是这样的书。诸位学某种技术性的专业,那你就面对许多操作指南。每一本操作指南代表一门课程。这样的书,是第一类。我给它一个概括的名称叫技术性的书。

第二类,那就是学术研究性的书,那是理论探讨的书。

第三类,娱乐性的书。读书是让人快乐。躺在床上,或者在洗手间(笑)——如果还形成这种癖好的话,那就是没有这本东西还不行。这就是第三类,叫娱乐性的书,娱乐性的书地摊上也很多。我们在旅途烦闷的时候,有一种人捧一本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笑),也有一种人捧一本《法制文学》,那么《法制文学》大体是娱乐性的。

第四类是思想性的。

这样的分类一定不是严格的,因为有些类别之间有重合,而有些书可以兼符几类,它既是娱乐性的,同时又是思想性的,当然那是最好的书了。我有时候读叔本华的哲学著作,就觉得是娱乐性的书,也是思想性的书,读起来很快乐。当然,这要有读书的积累之后才会达到这样一种感受。这种分类不是严格的、界限分明的。但是第一类绝对不会和后面三类重合,这是可以肯定的。你千万别指望在一本操作指南类的技术性的书上找到什么思想性,或找到什么娱乐性,找到什么学术研究,都没有。

然后,我们在这四类当中再分两类:第一类、第二类,我说不是真正的书。你总不能说操作指南是真正的书,你也总不能说学术研究性的书是真正的书。为什么呢?第一类,是操作指南,你如果不进行这方面的操作,你去读它干吗?我根本买不起冰箱,你给我好几本冰箱的指南,有什么意义?(笑)这不是真正的书。第二,学术性研究是某一个领域的专业同行们之间的交流乃至竞争。你又不在这个行当里边,你去读它干什么?你又不要去评价哪一个专家更象专家、更有成就。所以这也只是适合于一小部分人的书。就像我有时候写的文章我知道只有两个人读的,一个编辑,一个我。(大笑)你们说这种东西像书吗?它绝不是书。可是,它必须被称为书,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所以不叫“真正的书“。第一、第二类,都不是真正的书。每个人手里捧着一本《计算机应用程序》,这算什么书呢?

第三、第四类书,我叫它真正的书。我要给它一个真正的书的地位。为什么说它们是真正的书?因为它们是属于所有人的书。这种书才叫真正的书。

不过,我现在又要说另外一句话了,前两类虽然不是真正的书,倒是必读书。为什么说是必读书呢?你不读不行啊,生活所迫。操作指南你总要读一两本,你没有这一两本操作指南读下来你拿得到文凭吗?你拿不到文凭你能找职业么?这是生活所迫。家里买了一台彩电,买了一台DVD,这些东西你也要读它的手册,否则你用不了,也是生活所迫。第二类,也是生活所迫。学术研究嘛,现在是职业。不是说我有一笔很厚的遗产在那里,我是贵族,然后我在那里苦思冥想,游荡,遐思,然后给人们写一些伟大的作品。没有人会为我统计发表数量,也不给我职称。这种压力都没有了。但是现在的学术著作都是在压力之下写出来的。所以我也称它为生活所迫。你要写学术书,你也就得先读别人的学术书。所以学术书对于这一类人,也是必读书。所以,第一、第二类,虽然不是真正的书,但恰恰是必读书。

读书的意义

怎样读必读书,是各个领域内专家自己的事,我今天要谈的是非必读书,可以不读。一本很伟大的小说,你不读,放在那儿,也可以谋生。但我要说,读非必读书,是人生一种宝贵的经验。有与没有,人生会大不相同。读非必读书的经历,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我长期体会中得出最恰当的比喻是“恋爱“。恋爱是人生的一所伟大的学校,教会我们从前不懂的道理,让我们的心灵丰富起来。作为恋爱的读书是一种精神经历experience,是生命与心灵的交流与对话。作者的生命,我们自然不能直接体验,但作者写了一本书,就像你的恋人和你谈生命的价值,各种各样的谈法。好的书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合格的“恋人“是怎样的?是值得我们崇拜的,与之交心,与之争吵,向之倾诉。这同实际生活中的恋人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在书的海洋中找到恋人的人,在旁人看来他好像犯病了,他手不释卷,或喜或悲,废寝忘食,夜不能寐。读书读到忘情时,自然自己也要写“情书“——读书杂记,是最伟大的最隐私的东西,你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

好的书是富于理想的、独特而有趣味的心灵。这样的心灵对我们很重要,从小长大,一开始还好问好学,当长大成人,我们就开始功利,获得许多习惯,沉积了很多成见,偏见,我们稳定起来,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最可怕(笑)。

今天讲读书不是为了娱乐,而是为脱俗。读书主旨在于脱俗。为什么要脱俗?不读书的人面目可憎(人生态度媚俗),语言无味(毫无情趣、更乏幽默,所说的内容都离不了功利的东西或者逻辑的东西)。读以文字写下的书,是人生宝贵的经历,但不是人生非要有的经历。一个文盲虽然不识字,自然读不了文字写的书,但又有很多“读书”的机会:可以与君子,与脱俗的君子谈话,所以有句话“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讲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过,能否读文字的书,还是有很多的不同。一个不读文字的书的人,是否能遇到各类君子,每晚都和他一起共进晚餐,这就只能碰运气了。至于读文字的书,可以把各种各样的君子都招来,甚至可以安排一个计划,让他们谁先到,谁后到,按照自己的心意与他们交流,这就是差别所在。

为什么“与君一席谈”很重要,因为人的生命要有意义。这样难得的一次生命,人的生命,在其展开的过程中,始终要求诠释。在生命中,我们会遇到挫折、苦难、成功、欢乐,无论是什么,我们的心灵都自然地要求诠释。苦难时要勇敢面对,顺利时要体验欢乐。书虽然不能代替我们对自己生命的诠释,但可以帮助我们。与怎样的人“恋爱”,谈什么样的“恋爱”,这与我们自己对生命的诠释水平有关。

选书来读如选人去爱

怎样选择书?“必读书”不必讲,“非必读书”的选择,相当于询问:应该选择什么样的人去爱。倘若我告诉你,你去爱那个有钱的人,你去爱那个有地位的人,你去爱那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你未会爱上他。你会爱上的人,是与你不期而遇的。有许多书很著名,世界名著,你也读过了,也许仍然无法爱上,这是很可能的。读书是你的事,是你在“恋爱”,我有什么权利让我去爱那个高层的人,而不去爱这个普通的人?《呼啸山庄》据说文学价值很高,《基督山伯爵》据说价值不那么高,但我当初就是不爱读《呼啸山庄》,我更喜欢读《基督山伯爵》,其中的法利亚长老与爱德蒙·唐泰斯在伊夫堡监狱中谈论人生,每一句都说到我心里。所以,我们不要“包办恋爱”。那些读书指南、必读书目之类,安排了值得去追求的恋人,就像婚介所。

学者不应该给少年开“必读书目”,这是把自己的爱好强加给别人。鲁迅就从来不给青年开必读书,不仅如此,他还认为学者没有资格做青年的导师。一切比喻都有局限,要强调的一点是,读书“恋爱”要阅尽春色,千万不要终在不渝,这样才能成文学家,如果对一本书念念不忘,说明还没有参透它。当觉得它了无趣味,太过熟悉时又遇到另一本书,于是你见异思迁(笑),如此“爱”下去,就是一个会“爱”的人。文学恋人要多找几个。不要怀疑自己的鉴别力,不要怀疑自己是否把宝贵的时间花费在一本并不很值得读的书上。例如《牛虻》,这本小说给了我深远的影响。不要相信批评家的话,重要的是我们不是理性的,按照某种计划去读书。我们读书不是为了装点门面,是为了自己生命的需要。一本好作品是一个三棱镜,是用来折射阳光的,不同的心灵会折射出不同景象。碰到一个好作书,就是碰到了一个伟大的三棱镜,它会给你启发,给你力量,新的视野为你打开。

我们不应该按作者的名声为书排定价值等级,不应该在书之间划定一流、二流,名著、非名著这样严格的界限。常见这样一些书,一代人乃至几代人认为它们没有价值,所以长久地默默无闻,突然有一天变得高不可攀。在宗教、艺术、哲学的领域,对书的评价其实不存在最后的权威,真正有资格评论的是你自己。也许某人终生都把一本大家认为不太有意思的书当作他自己的世界。一部伟大作品就是一个世界,人生的酸甜苦辣都在里面。哪怕它只是讲述了某个人物的有限的生活,但它却有可能折射出了生命的全部意义。

我们往往对某些文学作品的不朽的性质很难理解,它们所反映的那个社会、那个时代早已远去,但为什么对于生活在今天的我们还这么有魅力?《红楼梦》写了那样一个贵族家庭,荣国府、宁园府,还有什么主子、丫环、奴才一大堆。这种社会早已离我们远去。我们自然可以说,这部作品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一面镜子,但它的意义不限于此。作品不朽性根源是什么?它的意义应是不可穷尽的,它是折射我们生命最本质东西的三棱镜。从一部《红楼梦》中,不同的中国人读出不同的东西,可见它的包容力之大。不朽作品就是这样地活在无数世代的人们对它的一次又一次解读之中,它的生命就在无数次新的诠释中延续。

总之,我们对那些“真正的书”的阅读,并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过程。那些值得我们去读的书,都是我们可以与之对话,并且值得与之对话的书,这就是选书的标准。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我们在自己的生命历程中逐渐地认识自己,而这个过程就包含了与那些伟大的心灵的对话,用这些心灵对生命曾经作过的诠释来充实我们自己的心灵。这就是真正的读书,读真正的书。

 962559773eda477694b67098b85ae2fa_noop[教授简介]

王德峰哲学系教授,博士。在多年教学实践的基础上形成了基础课教学的独特风格:以“问题意识”为先导,以多角度的思考与分析为经纬,引出基本的理论概念与原理,讲解基础理论问题的历史渊源与来龙去脉,从中导出学术前沿问题的意义和趣味。学生对其讲课风格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其中以“哲学导论”课和“艺术哲学”课最为突出,该课程于2000年被列为复旦大学创建名牌课程。王德峰教授是复旦大学最受学生欢迎的教师之一,先后获得多种奖励和荣誉,如上海市教学成果二等奖,上海市育才奖等。

 [新浪评论]

复旦学子谁不知道“哲学王子”王德峰?5301教室每到王德峰老师的课都会加一排位子,但依然会有人坐在地上、有人站着听完他的讲课。与众不同的教学风格,充满哲学思辩的授课内容,同学们总是对他的课津津乐道,并给了他“Wonderful“(也是名字的谐音)的雅号。上他的课必须调动全部的脑细胞来思考,稍一走神就会错过精彩片断。“思维与存在”“一元论与二元论”“道与名器”“死亡与终极关怀”……王老师会用他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例子诠释这些有点深奥的哲学概念,让你真正的听明白了听懂了。一个激情的王德峰让同学们深深地感动着。每次王老师都是用激情去演绎他心中的哲学世界,话到激动时,他会点上一支烟,前排的同学甚至可以看到他拿着烟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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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关于TA:樊荣强,钻石国际演讲会创始人,呆萌写作训练营首席导师。口才教练、作家、营销管理顾问。当过政府秘书、电视台策划总监、电器公司企划部长、广告公司总经理、李嘉诚TOM集团项目经理、财经杂志首席记者、高科技集团高管。17岁开始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擅长公文、新闻、杂文、论文、文案、申论、作文等非文学写作。出版过《三的智慧》《元思维》《元写作》《20天练成脱稿讲话》《当众讲话是门技术活》《魔力演讲法则》《销售与口才》《珠江三角洲批判》《顺德制造》等著作。微信13500352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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